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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程柔柔的性子,我原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。
可她居然没有放弃。
她几乎每天都来,有时提着水果,有时拿着护肤品和衣服。
她费力的讨好我,希望我能收下她弥补我的东西。
可我一概不收。
陌生人的东西,我不能要。
这招行不通,她就换一个法子。
气温零下的北方冬天,她每天都直挺挺的站在我早餐摊对面,一站就是一天。
似乎想用苦肉计逼我心软。
可我看着她和那个强奸犯相似的脸,心里只有麻木。
见我冷的不断跺脚保持温度时,程柔柔适时递上一个保温桶。
「妈,您尝尝我熬的汤,还是热的。」
「我按照您以前的方法熬的,你喝了好暖和点。」
我推开保温桶,「拿走,别挡着我做生意。」
程柔柔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。
「妈,我熬了四个小时」
「你好歹喝一口啊。」
我长长叹了口气,终于侧头看向她。
「程柔柔,你还不明白吗?」
「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,更不需要你的忏悔。」
「你的存在本身,就是我一生痛苦的证明。」
程柔柔手中的保温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,热汤瞬间洒了一地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「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?」
「可是之前的这么多年,您都一直对我很好啊!」
我无力的闭上眼,不愿去回忆那些痛苦的记忆。
「你是我的孩子,我当然要尽自己的抚养责任。」
「我不求你长大以后多么的有出息,能赚多少钱,能当多大的官。」
「我只希望,你能平安健康,做一个正直的人,仅此而已。」
「可是你看看你,你越长越歪,和你那个父亲没有任何区别。」
「所以,我不想再要你了。」
程柔柔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期盼到绝望,眼神逐渐暗淡无光。
「所以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,是吗?」
「是。」
她点点头,低头的瞬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颗颗滑落。
那一刹那,我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一抽一抽的疼。
可是我知道,自己绝对不能心软。
更不能再回头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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