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不顾一切地朝着黄蓉奔去,玄铁爪开路,抓住一个拦路的蒙古兵,直接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,扔在地上,被后续的兵踩成了肉泥。可蒙古兵怎会放过这个机会?十几个兵立刻围了上来,手里的弯刀、长枪一起朝着他招呼,有的砍他的胳膊,有的刺他的胸口,有的扫他的腿,招招致命。郭靖既要护着地上的黄蓉,又要抵挡攻击,分心之下,后背突然一凉——一个蒙古将领,脸上留着络腮胡,手里握着柄镶金的长枪,趁着他转身救黄蓉的瞬间,将长枪直直地刺入了他的后背!
长枪穿透了玄色战袍,扎进了肉里,枪尖从胸口露出来,带着黑红色的血。郭靖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,溅在黄蓉的脸上。他反手一爪,抓在那将领的脸上,硬生生撕下块带毛的肉来,那将领惨叫着后退,却被身边的兵推了回来,郭靖又是一爪,抓碎了他的心脏,将血淋淋的心脏扔在地上,被黄蓉身边的蒙古兵踩成了血泥。
黄蓉躺在地上,忍着脚踝的剧痛,在尸堆里翻滚,避开蒙古兵刺来的长枪。有个兵的长枪刺偏了,扎进了她身边的尸体里,她趁机抓住枪杆,用力一拽,将那兵拉倒在地,然后用尽全力,将枪杆折断,用断枪刺进了对方的喉咙。可她的力气越来越小,脚踝的疼越来越烈,眼前开始发黑——她已经七天没吃饭了,连水都没喝几口,刚才又耗费了这么多内力,实在撑不住了。
她看到郭破虏被按在地上,却没有被伤害,心里突然明白——蒙古兵是故意留着破虏,想用他当诱饵,引自己和郭靖上钩,然后一网打尽。周围的中原群雄也陷入了包围,张三侠被三柄长枪刺穿了胸膛,长枪从后背露出来,他还想挥剑,却只能无力地垂下手臂;李四叔的刀被打飞,徒手和蒙古兵搏斗,脸上被砍了一刀,鲜血遮住了眼睛,却还是死死抱着一个兵的腿,让他无法动弹;王二麻子的弓箭射完了,手里握着块石头,砸向蒙古兵的脑袋,却被对方的弯刀劈中了胳膊,胳膊掉在地上,他惨叫着倒在尸堆里,瞬间被后续的兵踩没了影。
“衍空大师!”郭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高喊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却盖过了战场上的喊杀声,“说好的你会现身助战襄阳,你为何还不现身?”
他的声音带着绝望,也带着最后的希望。襄阳城快撑不住了,他和蓉儿快撑不住了,破虏快撑不住了,只有那个神秘的衍空和尚,那个能操控僵尸的和尚,能救他们,救襄阳。
“阿弥陀佛!贫僧来也。”
一个宏亮的声音突然从天边传来,像惊雷似的,盖过了所有的厮杀声。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远处的黄沙里,一道红色的身影正疾驰而来,速度快得像一阵风,僧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手里握着一个一寸来高的碧玉小瓶,瓶身上泛着淡淡的莹光,正是丁大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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