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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圣蹲在阮丰身前,看着面前那张已经瘦得有些脱相的脸庞。
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深凹陷,两颊的皮肤像一件洗了太多次的旧衣服,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。
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色的皮屑,呼吸时微微翕动。
如果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,很难相信这个人还活着。
他试图从这张脸上,找到当年那个骨瘦如柴的小瘦猴子的影子。
愿望只是“吃得饱,睡得好”。
每次吃饭都像饿了三天三夜般狼吞虎咽,吃完还舔碗底,问一句“还有吗”。
为了这个朴素的愿望,他却因六库仙贼而被欲望吞噬、被世人追猎、被曲彤控制,最终疯癫了十几年。
周圣蹲下身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说道:
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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