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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心中念头飞转。
猜疑?
若真猜忌至深,李世民绝不会如此当面直问,更不会将东厂这般机要机构半公开地交予他共管。
可若说不猜疑……李世民这些年出行,李靖几乎形影不离,这份戒备,朝野谁人不知?
“花完了。”李承乾选择如实回答,声音不起波澜,“东厂所需,靡费甚巨。人员薪俸、活动经费、情报收买、身份伪装……每一项都是不小的开支。”
这是事实,也是一种表态——财力已竭,无力再暗中蓄养其他力量。
李世民微微颔首,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:“朕查看过东厂近两年的账目,确实耗费惊人。不过无妨,从今往后,这笔开销便由朕的内库承担,太子不必再为此忧心。”
他话锋一转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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