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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御史?”
刘清玄没有转身,陆浩林看不见他的正脸,只能听见一声叹息:
“无妨,只是看清了一盘棋。”
陆浩林眉头紧锁,几步绕到他面前。
他看见刘清玄眼底压着翻涌的暗流,面上却强行维持着平静。
“若是有什么疑虑,越是将其潜藏于心中就会愈加难受。”
刘清玄听到此言喉结滚动了一下,仿佛咽下某种苦涩之物。
他猛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层伪装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。
棋子。
他身为监天司的一员,身陷棋局尚属本分。
监天司内互为执子,算尽心机、借力布局,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手段。以他做刀、做饵,他都无异议。
可至少这不应该将灾祸引向不知情的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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