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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。
纯粹到厚重,连神识都无法穿透的黑暗。
白夜站在黑暗中,脚下没有实地,头顶没有天空,前后左右皆是虚无。只有正前方那点微光,灰白色的,拳头大小,静静悬浮。
那是稷伯留下的气流凝聚成的光点。
光点缓缓旋转,每旋转一周,就散发出一圈柔和的波动。波动扫过黑暗,黑暗中便浮现出细密的、银灰色的纹路。那些纹路交错纵横,构成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立体网络。
网络的节点处,悬挂着一颗颗黯淡的星辰。
不,不是星辰。白夜凝神看去,那是一块块破碎的法则碎片。有的碎片中封存着一滴永不干涸的水,有的困着一缕不会熄灭的火,有的压着一粒无法破土的种子。
它们是被混沌吞噬后,又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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