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多，最后变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。 他的上半身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向后倾斜，而下半身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 他感觉不到疼痛，他的视线开始模糊，世界开始旋转，他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还骑在巨龙的背上，看到了巨龙的身体也在同样的位置被一分为二，看到了巨龙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中满是不甘和悲伤。 “对不起……” 杨展想要说些什么，但嘴巴张开，只有鲜血涌出。 他想要告诉路西法，他尽力了，但敌人太强了，他还是没有能够报仇。 他想要告诉巨龙，对不起，连累你了，下辈子如果有机会，还做你的伙伴。 他想要告诉杨家人，不要为他悲伤，他死得不冤，至少他死得像个杨家的人。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杨展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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