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石面，右臂垂在身侧，指尖离倪月的手腕半寸，却始终没有碰上去。他闭着眼，呼吸比先前平稳了些，胸口起伏不再急促，但每一次吸气，肋骨处仍传来钝而沉的闷压感，像是有人用布条勒紧了胸腔。 倪月躺在他身旁，头下垫着叠好的青色外袍，脸色依旧泛白，嘴唇边缘褪去青紫，显出一点淡色。她眼睫微颤，睁开了眼。 风从断崖缺口吹来，带着湿冷的土腥气，拂过两人额前碎发。雾气被推开一道细缝，露出远处地裂入口的轮廓——幽深、倾斜、边缘参差，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。 叶凡没睁眼，只将左手抬至胸前，掌心朝内，轻轻按住心口位置。那里有一层极薄的温热感，是祖源之气在经脉尽头缓慢回流时留下的余温。不是充盈，不是奔涌，只是稳住了——气血不再下滑，意识不再飘忽，昏厥的威胁退去了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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